+ 游戏 +

◆ ◆ 玩游戏 ◆ ◆

浦饭樱子

 

终於到了!
快马赶了好几天的路,
终於到达这里了…。

流川拍了拍暗蓝色的长袍上的灰尘,
抬眼望定眼前老旧的两层楼的木制房舍。

泛着点点污渍的外壁上,
布满了深绿或浅绿色的藤蔓植物,
它们以极尽柔美的姿位,
彼此屈身、覆盖、交缠、吞吐;
有的叶丛下,还长了细根,
腐蚀般的钻入在它身下的木头间隙中,
好支撑住它自己绵弱无力的身躯,
───用如此残忍的方式。

而房舍周围,
则被一层又一层的不知名的花花草草给团团围住。

从远处看起来,
整栋屋子就像被绿色给吞噬、咀嚼般,
孤独的伫立在这神奈川的二十一街底,
───如果它算是条「街」的话。

事实上,
方圆百里之内,
根本没有其他的建筑物;
说是「街」,
其实也不过是由城内不断不断延伸而出的一条小路罢了!

「唧───」
老旧到有点脱落的迹象的木门,
应着流川不怎麽优雅的推门动作,
发出了刺耳且令人不悦的声响───这点倒是满符合这栋屋舍的「气质」的。

『啊!公子,欢迎光临敝店!!』
一进门就来个做店小二装扮的人迎面而来。

没错!
这是一间客栈。

『不知公子您要打尖还是用膳?』
店小二打恭做揖、殷切的问着,
一边带领着流川到一张木桌前。

「碰!!」
流川猛力的把手中的长剑打在木桌上,
『老板呢?』
───语气,是冰冷的,
那种毫无感情、冷血、不带一丝人味的冰冷。

『您…您等会儿!!;;』
店小二扔下手中正在擦木桌的抹布,
带着惊恐的逃离流川眼前。

坐定,
握着剑的右手摆在木桌上,
环顾了一下屋内四周,
没有人,
除了自己。

这也难怪了,
因为方圆百里之内无任何住家、
也没什麽经商或连接外城的要道,
再加上这屋子阴森诡异的模样和传言,
有谁会来,
───而且敢来!?
『哼!』
流川轻嗤了一声。

「嗒嗒嗒…」
那是没有内力的人,
踩踏在木板上的脚步声;
『公子找老夫有什麽事吗?』
来人笑盈盈的朝流川做了个揖,
问道。

抬眼,
映入眼帘的,
又是一个红发的人。

「又是」?
没错!刚刚那个店小二也是红发,
这会儿又来了个红发的男人,
即使是奔走过大江南北的流川,
也鲜少见到有着一头红发的人;
但是初入店时,
流川却为何一点也不(因店小二的红发而)讶异?

红发…?
那不是不挺适合这里的吗?
───被人封上「血染」之名的客栈,
搞不好能活着离开这里的客人,
都是红发的也不一定,
流川在心中自嘲到。

他以用武之人的眼力,
观望着自称「老夫」的男人,
虽是冠上「老」之名号,
但外表看上去也不外是个双十岁数之人;
『叫花魁来。』
这次比上次多吐了一个字,
但是语气中的温度,
仍无任何上升的趋势。

『花魁!?;;公子您在说什麽啊?
咱这不过是家小本经营的破烂客栈,哪来的什麽花…』
男子的声音嘎然而止,
因为一把带着鞘的剑尖,
已经触上了他的喉结。

『这也是家男色青楼,不是吗?』
流川用轻蔑而浮挑的囗气问。

『敢问公子何贵事?花魁正在接客。』
男子大异之前笑容可掬的模样,
平板、甚至有丝凶狠的,
给了流川一个反问。

『没什麽…』
他缓缓的回答,
『只不过是要找他…
玩个「游戏」罢了…』
当自己提到「游戏」一词时,
流川满意的察觉到男子刹时缓和的神色。

「嗒嗒嗒…」
男子快步步上通往二楼的木制阶梯。

是的,「花魁」!
这也是自己为什麽会千里迢迢、
日奔夜走的赶路到这儿的原因;
一切,
就只为了见那「花魁」一眼,
───那名为「樱」的「血染花魁」…。

「嗒嗒嗒…」
伴随着这一串出现在楼梯上的步伐声的,
是微微的细喘。

又抬眼,
这回,
是被摄住心神。

樱色的和服单衣,
宽松的遮掩着小麦色的身体,
因为只是用手揪着原本应该缠上腰带的位置,
所以胸前的两点朱萸,
这会儿正随着下楼的动作若隐若现;
而头上虽罩着一块半透明的白纱,
却丝毫掩盖不了在那底下、
隐约可见的姣好面貌、
和一头火红发丝的风情。

『公子…找奴家…有什麽…事吗?』
丽人一边轻喘着、一边朝着流川问。

及此,
流川不禁一股怒火烧了上来!

刚刚是在「接客」吗!?
接什麽样的客、怎麽样的接客法,才会让眼前的人如此衣衫不整、
来见自己时,居然连腰带都来不及系!?
甚至,
是一副刚做完剧烈运动般、气喘虚虚的模样!?

流川一个箭步跃到丽人身後,
右手来个手拐子就架住了他的脖子,
而左手则快如闪电的在同时牵制住对方的手腕。

就这样,丽人根本还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就已经陷入双手被反制於背後、
动弹不得的窘境了,
『你…想做什麽…?』
倒抽了一囗凉气後,
丽人半镇定的问着。

『其实…也没什麽…』
流川轻咬着就在眼前的耳垂、
在对方的耳後缓缓的说,
同时将自己的身子贴近前方的人、
把对方的双手强压在两人的身体之间,
『只是想跟你…玩个「游戏」罢了…』
他继续缓缓的吐出囗中的词句,
而得了空闲的左手,
则放肆的溜到樱色的单衣内、
在渴望以久的两颗朱萸周围划着圈。

『你…你不要…太过分…不然…#』
丽人轻颤着,
连话都难说得完全。

『怎麽?你不喜欢「玩游戏」吗?』
流川坏坏的调侃着;
他很理性的知道,
现在一切已经失控了,
原先只要「见一眼」就好的,
但是已经停止不了了;
反正理性和情感无法相互协调,
也不是什麽大不了的事。

『喂!住…住手…』
感觉到流川冰冷的手,
正在逐渐往下摸索时,
红发丽人开始不安的扭动身体,
想逃离这个禁锢,
『我…不玩了…』
他有点费力的喊着。

『你说不玩…就可以不玩的吗…?』
该死!这样的扭动,
只会让自己更无法停止。
流川开始觉得自己呼吸急促,
就如同身前的人一样。

『唔~~~可恶!!!』
可能是危机意识造就出刚刚一直使不出来的蛮力,
红发人抬脚往後朝着流川的径骨就是一个狠踢,
然後趁对方吃痛的时候狼狈的逃出,
『臭狐狸!本天才说不玩了你听不懂啊!!#』
因为全身虚脱无力,
所以樱木根本是坐在地上用脚推着自己往後退,
直到退无可退的抵到身後的沙发才停止。

『是你自己说要玩cosplay的…白痴…』
流川蹲着身子、捂着右小腿提出事实。

『可是为什麽你这只狐狸就可以当大侠(而且还拿玩具剑),
本天就要演妓女(是「妓男」吧?)啊!?////』
樱木超级不满的大吐苦水。

『你自己说角色让我安排的…大白痴…』
流川再次提出事实提醒道。

『唔~~~////』
的确是这样没错,
因为想说狐狸居然会答应陪自己玩,
所以就「宽宏大量」(?)的让他担任安排角色的工作,
『可…可是…////啊!!为什麽我就要一个人演三个人!?
你知不知道这样跑来跑去的换衣服很累啊!?(所以才会喘气吗?bb)
为什麽你这只懒狐狸就不用演三个角色!?
这样一~~点都不公平!!!;;#』
好像找到一个正当的反驳理由了,
所以集中炮火猛攻。

『我也有三个角色…
不过第一个才演到一半…
你这个白痴就喊卡了…』

『啊?』
後面还会有新的角色出现吗?

『我演三个轮流光顾你的「恩客」,这个是第一个…。』
流川用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说。

『唔~~~////你这只色狐狸~~~!!!#』

『好了!继续演吧!』
流川居然露出了甜度百分百的甜笑!?
『反正你衣服都已经脱了…』

『咦?』
樱木低头一看,
才发现原本就没有腰带固定的和服,
这会儿已经因为自己刚刚粗鲁又狼狈的「逃出」动作,
而大咧咧的敞开了,
自己甚至还面朝流川、双腿大开的坐在地上,
『哇~~~////;;』

当然,
他根本还来不及拉好衣服,
从径骨的疼痛中「复活」的狐…不!是「(色)狼」,
就已经压上他的身子了。

『你…唔!////;;』
樱木悲苦得连咒骂都来不及咒骂,
一张嘴就已经被另一张嘴给堵住了…。

下次…不对!没有「下次」了!!
再也不要找狐狸「玩游戏」了啦~~~!!
呜~~~~~~~~~~~~~~~~~~~~~~~Q_Q////

………………………………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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