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钥匙 +

◆ ◆ 钥匙 ◆ ◆

Satanglanbacchuszu

 

“可恶啊!~~~~~~~”樱木面对斑驳的木门发出惨绝人寰的呼号。要问樱木为何要发出惨叫,这得追溯到两个星期以前。

那时流川放学先回去,因为樱木要去超市购买生活用品。结果到了家门口,才发现自己没有带钥匙!?当时流川困得不行,可恨阴雨不断,还不能随便在地上躺下,于是流川就只能站在屋檐底下哈欠连连。

好不容易,樱木提着大包小包淋着雨回来了。流川看着樱木气喘吁吁的样子,雨滴从他火红的头发顺着额头滴下,轻轻地滑过英挺的鼻梁,还有性感的双唇,在细雨造成的雾蒙蒙的环境里特别温暖。一下子很开心,连本来站了很久的不耐都抛在一边了。流川静静地迎上去,说道:“怎么现在才回来?”语气是宠溺的,还带着撒娇。

这本应是个浪漫的时刻,可是不解风情的樱木一点儿也没有注意到流川眼睛里闪烁不定的温情,雾蒙蒙中他只想到:“这只笨狐狸没有带钥匙啊!”于是脱口而出:“哈哈,笨狐狸不带钥匙,活该要站这么久等本天才回来救你了吧!”

流川登时火了,本来就累得不行了,见到他回来的满腔喜悦被他的满不在乎的话冲得一干二净,当下也不再多说,冷冷地哼了一句:“开门!”

樱木怪叫起来:“死狐狸!没看到我手里拿着那么多东西啊?不来帮我接还敢这么牛叫我开门?!”接着手忙脚乱地开了门。流川快快地进了屋,闷声不响地趴到沙发上。那边樱木唱着走调的天才之歌忙活着把东西放到冰箱里去。

流川闷闷地趴着,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爽,耳边的樱木的歌声让他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刚才自己的表现是不是太过分了,不过那个神经大条的白痴好象根本不会把自己的冷淡放在心上,还是那么有精神地干他自己的事。一想到这点,流川又被沮丧淹没了。“难道他就一点也发现不了我的心情吗?”怀着这样忿忿的想法,流川无力地站起来,回到自己的房间收拾衣物准备洗澡。

花洒的抚摩让流川不断地在脑中反复回忆晚上的一切,忽然就恨起雨天来。淅淅沥沥地好不让人耐烦,而且仿佛还成了一道隔在两人之间的屏障,飘渺轻柔的,无从着力去打破。

从浴室出来,樱木已经准备好了简单的晚餐,坐在饭桌旁大声招呼:“狐狸,快过来吃吧!等了很久了吧?哈哈!”流川默默地坐下,有一口没一口地吃着,听到樱木得意地大笑:“狐狸的记性可真差啊!居然不记得带钥匙?!其实今天出门的时候就看到你没带了,不过本天才就是不提醒你,看你这只笨狐狸什么时候想得起来!”流川的手停了一下,接着继续平常地吃,连头也没抬一下。

樱木静了下来,半天才小声地说:“这个,我也知道自己做得不太对,让你在挨雨受累了,不过,不经过这样的教训,你下次还是有可能忘这忘那的,是吧?”

流川还是毫无反应,樱木试探地叫了一声:“狐狸?生气了?”

流川平静地抬起头:“这样好了,以后我看到你这白痴忘带钥匙也不提醒,让你也接受教训吧。”不再多说,吃完了就回房间了。樱木气得哇哇大叫:“小气的狐狸!本天才才不会像你那样丢三落四呢!好啊,咱们就不互相提醒好了!没带钥匙的自己倒霉!”


两个十六岁的大男孩就此开始了孩子气的赌气,一晃,居然就两个星期了。


今天早上流川要值日先走了,就为了钥匙一事,二人虽然打闹依旧,但总有那么些冷战的意味在生活中弥漫。樱木起迟了,匆忙之间出门,到了晚上回家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就像两个星期之前的流川一样没带钥匙,而流川却不是去买生活用品,而是去邮局拿包裹了。天也一如两星期前一样阴雨霏霏,主角一换,换出了樱木这一声凄厉的呼喊。

樱木后悔自己早上为什么没有注意这等“大事”,以至现在要淋雨干等流川回来看自己的笑话。樱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一旦关系到流川的事就无法平静对待,总会很介怀,患得患失,完全不符合自己大大咧咧的形象。在这里等待流川归来的滋味真不好受!很不安,焦躁的感觉混着细雨,甚至会让人产生恐惧。很想流川,浓浓的依赖使樱木不停地来回走动。几乎是瞬间,樱木就明白了那时流川的表现是多么真情流露了,虽然他流露得那么淡。

高挑的身影一出现在视野之内,樱木就几乎是扑过去地拉住流川,急急地说:“狐狸,你总算回来了!我等你好久!”不是责怪,感觉就和当时流川说的那句“怎么现在才回来”一样,宠溺又撒娇。流川看着樱木,一句白痴之后就没了下文,倒是一点也没有借机嘲讽的意思。樱木快快地说道:“狐狸,对不起了!上次你没带钥匙的时候我那样笑你,现在我知道了,等你回来真是好难受啊!我们不赌气了好不好?以后提醒我吧!我可不想再这样孤孤单单地一个人在这儿空着急,满脑子想的都是你怎么还不回来,实在不好受!”

流川望进一双急切期盼的眼睛,心疼让他不知如何反应,将包裹往台阶上一放,就抱住了樱木,在他耳边磨蹭:“白痴!这样的教训一次足够了!不会再有了,以后,我们每天都互相提醒钥匙好不好?”

+ END +

| Forum | Home | Back |
 作品版权归其作者所有,未经许可请勿随意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