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鼠 +

◆ ◆ 惊魂 ◆ ◆

EGG

 

初春,太阳的第一缕温暖懒洋洋地披上树梢,早起的鸟儿早就开始为早餐作打算,天空也在这薄薄的阳光下显地慢不经心地蓝,几抹白云样的东西点缀其上,在微风中有一点晃晃悠悠,大地万物都显地那么悠闲……。
“哇~~~~,呜~~~~,$@%,^^&@!”(注:翻译:“哇~~~~,呜~~~~,老鼠,狐狸!”)。一声含糊的大吼划破天际,太阳忙整装向上攀登,鸟儿从一棵树扑向另一棵树,白云顺风飘地更远,天更蓝了……。

这声大吼来至于神奈川二十一街尽头小屋的第二层的一间卧室的梳洗间(呼,好累!^^)。 两位身材高大的男孩挤在一个梳洗间,让空间显地特别狭窄。红发男孩背对洗手台,嘴里满是泡沫(注:是牙膏),还斜插一根牙刷,右手惊恐地指向左前方;而他对面的黑发男孩肩上搭一块毛巾,手里正往牙刷上挤牙膏,眼睛盯着樱木手指的方向却面无表情。一只不大不小的灰色老鼠正慌慌张张地以老鼠的最快速度飞速溜走,然后,消失无踪。

“白痴,嘴里有东西就不要说话,牙膏要掉地上了。”
樱木飞速转身,马上冲干净嘴里的东西,再转过身来大叫:“狐狸,你怎么能无动于衷?”
流川看樱木一眼,走过去挤开樱木道:“老鼠有什么可怕的。”,这是肯定句,不是疑问句。
樱木气往上冲,谁会怕老鼠:“可这是我们才买的房子,难道你就不会有惊讶或生气的感觉?……”
唰,唰,唰…,流川开始自顾自地刷起牙来。
樱木只好住嘴,而且时间也要不够了,要迟到了,算了吧!

晚上六点半,樱木和洋平在小酒馆吃饭。
樱木唠唠叨叨地向洋平抱怨清晨发生在梳洗间的老鼠事件。洋平笑到打跌,樱木继续抱怨:“真是的,我就说为什么要买那样的老房子嘛?可狐狸说;‘那里清静。’,这下可真好,人少是清静,可有老鼠嘛。可气的是,狐狸居然以为是我怕老鼠……。”
“哈~,哈~,哈~~~~。”,洋平放下酒杯(为免酒从嘴里喷出来),拍拍樱木的肩膀,“真想看看你早上满嘴泡沫,一脸惊恐的模样,那一定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景……。”

“什么事笑地那么开心?”,一道慵懒含笑的声音加入。樱木、洋平一起转身:“仙道?”
“是呀,难得碰面呢?”,仙道微笑着拎一杯酒移了过来:“在聊什么开心事?”
“是樱木啦!今天早晨……。”
“洋平…。”
洋平不理樱木的抱怨,把早晨的事讲了一遍,忍笑着又继续评论:“不过,流川那小子还是那么酷,在高中一起读书三年,我都没见过他笑呢!”
废话,狐狸当然只会在我面前笑,干麻要笑给你看?樱木暗想,但还是接着早上的事抱怨:“是呀!还说我怕老鼠!”
樱木仍然对流川说他怕老鼠一事耿耿于怀。
仙道微微一笑开口说:“可是,我可知道有一样东西流川很怕哟!”
“是什么?”,樱木和洋平都张大了嘴。
“鬼魂。”,仙道饮一口酒,继续微笑。

九点一刻,流川回到家中,打开门,房里黑乎乎的,一片静寂。打开灯,屋里没人,流川知道今天自已加班,樱木会在外面吃晚饭,一定是又遇上洋平等几个死党了。
今晚的月亮很圆,是十六的月亮,难得的几丝薄云在月亮边营绕,但月光仍把屋外的前院、后院照地一片银白,不远处的溪流这时都能听到影约的流淌声。这里真的很静呢!虽是名为二十一街,实际上已是城市的尽头,后院不远处就是一片由溪水相伴的小树林了。
流川想起早晨樱木抱怨老鼠的事,是啊,看来是该请个捕鼠专家来瞧瞧,又或是把屋子重新装修一下呢?

在卧室里冲了个澡,换上干爽的睡衣,感觉舒服多了,流川下到一楼,打开电视,看已自动录好的NBA比赛……。
快十一点了,那白痴怎么还不回来?NBA比赛早就看完,而流川对那些纠来缠去的偶像剧和叽叽喳喳的节目主持人早已完全失去耐性,于是关上电视,抱了个靠枕,就在客厅的沙发上开始眼皮打架。

月亮继续往上升,薄云也散去了,撒在地上的月光把亮处照地更亮,而暗处的阴影也更深了,这时有一点微微起风,初春的风还有些冰凉,不远处的树林也沙沙作响地作出回应。
有些冷呢!迷迷糊糊的流川不自觉的把睡衣拉地更紧。

“沙、沙、沙~~~~,”。
有什么声音?流川还有些迟顿。
“碰~~~~~,”
后院,小和室,流川猛地惊醒。
“呜哇~~~~~~,碰!”
流川猛地跳起来,不会错,不会错,那声惨呼是樱木的声音,那白痴的声音自已是绝对不会听错的!!
怎么回事?现在为什么又没声音了?流川的大脑根本无法运转,起身就向小和室冲去,连带打翻了放在荼几上的水杯。

小和室是直接通往后院的,由于刚搬家,很多没整理的杂物都堆在那儿。流川冲过去的时候,小和室与后院相连的门已被打开了,银白色的月光无一点遮拦地泻了一地,然后,流川就看到,一个人横躺在门口,呈一个头部被门廊遮住,只有四肢看得到的奇怪姿态,而且一动不动。一阵风吹过来,让一个掉在门口的圆形东西诡异地动起来,那是一颗人头!一颗有着红色短发的人头……。

流川忽然脑中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自已该有什么反应,只知直直地向那颗红头冲过去……。
“碰~,哗啦~~~~。”

什么声音?樱木揉着自已发红的鼻头,忍痛爬了起来。刚才抱了一大堆东西往小和室走,因为无法看见前面,不小心在上阶梯时滑了一下,手里的东西摔了一地,而且鼻子着地,痛到完全不想动。
唉!真不该听仙道和洋平胡说,说什么可以吓一吓流川,樱木抱了一大堆洋平从他工作的电影片场拿来的奇怪道具,还未回家就已经后悔了。干什么嘛!回家一定又会被那狐狸骂白痴,哎!还是从小和室偷偷溜进去吧!谁知有那么亮的月光,自已还是会摔一跤,真是倒霉!
但自已摔倒后,又转来的一阵哗啦声是怎么回事?而且现在又没动静了。

樱木揉着鼻头,扶着门,抬眼向室内张望,就看到一个人很狼狈地坐在地上──是流川!

“狐狸?”,樱木叫了一声,看流川还是一动不动,樱木有些担心了:“狐狸,你,你怎么了?”樱木有些着急地走过去。

这时风停了,明亮的月光把室内的一切都打上了光晕,樱木只见流川摔坐在两个箱子之间,一只脚还保留着摔倒前插在一个箱内的姿势,双手用力地环抱着的双肩,如黑漆般的双眼死死地盯在自已身上。他在发抖吗?然后,在一片银白月光下显地更加苍白的脸颊上,两行泪珠正静静地流淌……。

狐狸在哭!!

这个认知忽然让樱木的心万分疼痛,因为,樱木也从未见过如此无助脆弱的流川呢!

樱木走过去,蹲下来,用有力的手紧紧地把流川抱在怀中:“狐狸,我在这儿呢,我在这儿~~~~。”
流川张开手臂,更用力地回抱樱木,万分用力……。

“哇~~~~~,”,樱木猛地推开流川,惊恐地摸着自已的右边脖子,有牙齿印!
“你还没死吗?白痴!”,樱木看着流川笑中带泪的脸颊,这时狐狸的眼睛可真亮,“以后绝对不许这样来吓我!绝对不许!”,流川双手搂在樱木的颈后,用力地把他的头拉下来,毫不迟疑地吻上樱木的双唇。
谁说狐狸一直都那么酷?他既会哭也会笑,只是这笑与泪都是为我,都只给我一个人看罢了!樱木热烈地回应着流川,同时把他搂地更紧,更紧……。

风静静地搬过来几朵云彩,把那明亮的月亮遮了个干干净净,看来月亮也想休息了呢!已是深夜了。

但神奈川二十一街尽头小屋的第二层的某一间卧室里,有两个人还在悄悄地说话……。
“明天我们去找一位捕鼠专家吧。”
“捕鼠专~~,为什么?”,怀凝的声音。
“你不是很怕老鼠吗?白痴!”
“我,我~,谁说我怕老鼠~~?”,着急的声音。
“你今天早上那么大反应~~~~。”
“那是,我,我~~~~。”
“算了,太晚了,睡吧~~。”,含糊不清的声音。
“狐狸~~~~。”,痛苦万分的声音,……。

总之,当第二天的太阳升起时,住在神奈川二十一街尽头小屋中的居民们又要迎来新的一天,也许今天该去找一位捕鼠专家,谁知道呢?^o^

+ 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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