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野生のカリプソ·前编 ◆
“不后悔吗?”仙道举起那杯可以改变命运的液体,神色凝重地再一次确认。
“不──”花道圈起他又长又大的尾巴,火红的长发在身后飘扬,“十年了,为了变成人,能够和人相处,我足足等了十年……”就象一个被束缚着双手的囚徒终于挣脱了那冰冷的镣铐一样,“后悔?……我才不会后悔!”
十五岁的这一天,为了自己的爱情,我决心舍弃大海。
距离那一天,已经有十年了吧,对我来说,一切却都如昨日般清晰──
那天,是我初次浮上海面的日子,第一次看见海上的太阳,辽阔的大海和天空被阳光染成火红一片,美得让人几乎忘记了呼吸,就在这个时候,在猩红的水波中,我看见了那个人:她似乎和我一般年纪,穿着长长的纱裙,乌黑的头发蘸了海水散乱地粘在额上,清秀而苍白的脸上是紧闭的双目,显然已经昏过去了,但双手还是紧紧扒着一块破烂的船版。
“人类?……是人类的…小孩吗?”
在明白怎么回事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抱着她向岸边游去,不知为什么,虽然浸在清凉的海水里,脸却没理由地热了起来。
好不容易把她拖上岸去,盘着尾巴跪在她身边想叫醒她:“喂,你还没死吧,喂……”见她依然不动,于是伸出手去想拍拍她的脸。
“恩……”这时,她动了一下,眼睛有些颤抖地睁开了,散乱的目光落在我的脸上,我的脸又热了起来,她望着我的头发,在眼睛又闭上前只说了一句:“红…色……”
“枫殿下!”“公主!”
不远处传来的人声把我吓坏了,顾不得又昏迷过去的她马上跳回海里躲到了一块大岩石的后面,偷偷往她那边瞧去。来得是一个侍女模样的女子和一个侍卫打扮的男人,女人一边走一边说:“那边有水声,快过去看看……那些人可真是卑鄙残忍啊,连这么小的孩子都要谋害……”“听说把船底破坏的犯人已经逃走了……”男人答道。
“啊!──”发现躺在岸边的孩子,女人叫了一声,急忙着跑了过来。
“枫殿下!──”,“公主!”
……
这是命运的安排吧,所以,我要去找她。
“变身完成了,张开眼睛看看。”仙道淡淡地说到。
“呃?”花道猛地张开眼睛坐了起来,发现自己长长的头发变成了短短的一段,宽大的尾巴换成了陌生的双腿。
“很漂亮的腿吧?”仙道很满意自己的杰作。
花道顺着自己的肚子往下看,停住了,指着陌生的部位问:“这,这是什么东西?”(^^b)
仙道笑了起来:“人类的男子就是那个样子的啊。”
“哈,哈?!”有点明白怎么回事的花道脸轰地红了起来。
※ ※ ※
穿着仙道准备好的衣服,花道第一次用双腿站在岸上,兴奋地打量着这个对他来说是一无所知的世界:“地点湘北国,好,去吧!”
下定了决心,迈开大步向前走!
“──呃?哟—哟—哟”身子完全不听使唤的花道这时才发现自己根本不会用脚走路,迈左边,右边?身子怎么向一边歪?“啪!”终于失去平衡坐在地上,连鞋子也飞了出来。
“哇呀呀,真是糟糕之极,如果给人看见无敌的天才竟会这样子摔在地上岂不是奇耻大辱!”正想着站起来再试一次的时候,一把声音传了过来:
“喂,你脸很生啊,从哪里来的!”
眼前两匹高头大马上是两个侍卫打扮的人,正用很怀疑的眼光望着他。
“扯!有问题吗!”花道呼地站起来,双手插腰大声嚷了回去。
“听你的口音,不象是这里的人!”其中一个身材高大些的继续盘问到。
旁边的卷发小子劝到:“算了,三井,看他那圆头圆脑的傻样!”
什么!圆头圆脑?!傻样?!
“不,宫城,绝不可大意!”三井还是一脸怀疑地盯着花道继续说:“你看那家伙插着腰目露凶光地站在那里,虽然一副蠢样,但很可能是潜进来的刺客!”
目露凶光?!蠢样?哇,实在不可以再忍下去!
“喂!喂喂!我不出声你们就当我是透明的啊!”花道大声叫到,“什么蠢啊笨啊,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你!”三井额角起了青筋,举手就要打过去。
“三井!三井!”宫城栏住他,“我们还有正事啊,快回城去比较要紧!”
“……好吧,我,明白了。”三井强忍住不发作,拉马回头和宫城向城池方向跑去。
“啊……”这就跑了?很觉被戏弄的花道不甘心地叫起来,“喂,喂──别说走就走啊!”
“笨蛋~~~~~~~~~”远远摔过来一句,“我们没时间和你耗下去~~~~”
“啧!两个混蛋!”花道暗骂,拍拍手继续往前向他的目的地走去(哦,已经会走了,真是天才。^^),路上两个女人的对话传到耳里:“呃……那两个骑士脾气很急燥的样子啊!”“没听说吗?有刺客进了城想对王下手呢!”
“骑士──”花道楞了楞,转身问:“那两个家伙是骑士吗?”
“恩,”年老的女人答到,“他们是王的卫士。你难道不知道这个城的事吗?”
“不知道。”老实回答。
“现在最好还是不要入城,似乎要打仗了,这两天士兵都不停地往城里调呢!”
“可,可是我想──”花道正想继续询问,一个村妇跌跌撞撞地跑过来,惊恐地叫着:“来人啊!来人啊!”
一个女人迎过去:“怎么了?!”
“杀,杀人了!”村妇上气不接下气地补充,“那边,那边要杀人了!”
“什么?在哪里!”花道问明了方向,立刻向事发处奔去。(竟然会跑了,谁敢说花道不是天才的!^^)
※ ※ ※
树林的一个小坡上,四个武士装扮的人正围着一个身披宽大斗蓬的黑衣人,双方都已长剑在手,恶斗似乎一触即发。花道人还没冲过去嘴巴已大叫起来:“喂────你们怎么可以四个打一个!”,说罢顺手在地上捡起一根粗木棍就要加入战团。
“护卫吗?”武士甲惊道。
“别管那么多,一起杀了!”武士乙话音刚落人便挥剑扑了过来。
“当!”花道用木棍轻松隔开,回手一击把来人的剑劈成两段,众武士刹时变了脸色。
把手上的木棍挥了挥,花道得意地笑道:“哈哈,领略到本大爷的恐怖了吧!把刀放下,快滚吧,记住把身上的……”还没说完,脚踩上了石缝,一个不稳就要往后跌,对面的人哪有不乘机发难之理,一剑又砍了过来。说时迟那时快,一个人影挡在花道的面前,剑影起落间,对面的武士已经挂了彩。
“白痴!别站在这里碍手碍脚!”身前的人转过脸来,用清冷的眼神望着他。
一刹间,花道以为自己在做梦,眼前那张乌黑头发下苍白的脸,竟和自己十年来一刻也没有忘记的人影重合了,迷离间,只是呆站着,至于黑衣人是怎么把刺客打退的,刺客又是怎么落荒而逃的,则完全不知道了。
“喂!”黑衣人回头,看见他还楞楞地望着自己,“你在那发什么傻!”
“你,……你,这个家伙…”天才回过神来,指着黑衣人说,“什么‘白痴’,你就对救命恩人说这些话吗?完全不知感恩……”
“啧!如果不是你随便冲过来我早把他们收拾了!”黑衣人打断他的话。
“你,”花道气不过只好付诸行动,一把就揪起黑衣人的领子,“你这大混蛋,臭狐狸,XXXX……”
黑衣人没有还手,只是把头扭过一边,一副懒得理你的样子,这时两个人大叫着跑了过来:“流川,你没事吧?”
“呃?”花道扭头一看,正是刚才盘问过他的两人,两人一见花道揪着黑衣人的衣服便马上拔剑冲了上来抵着花道的喉咙:“快放手,混帐,你这家伙果然是刺客吗!”
“两个都住手,把剑收起来!”流川喝道:“那家伙只是个白痴,不是刺客。”说罢转身向自己的马走去,“回去吧!”
“但,但是,流川,你也不能这么随便就跑出城啊!”三井急道,“明知现在这样的情况,也不考虑一下自己的处境……”
“知道了知道了!…那么……”流川突然回头,望了花道一眼,眼神似乎在说“后会有期”,顿了顿便翻身上了马。正欲挥之际鞭,一只手伸过来按着他的臂。
“又怎么了?”流川问拦在马旁的花道。
“你应该要报答别人的救命之恩吧?帮我找一个人。”微微发红的脸上是肯求的神色。
“……”
“帮我……”抓着他的手又加重了些力气。
“……”望着那双热切的眼睛,拒绝的话竟然说不出口,转头叹了口气:“真是个白痴……”
“刷──”流川向花道伸出手,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已把他拉上马,坐在自己身后。
“流、流川──”身边的两个卫士急了,“这又是干什么!”
“雇他做护卫。”漫不经心地答到,“这个笨蛋一身蛮力正好有用。”
“哇哈哈哈~~~~~~,狐狸你终于承认天才的实力了吗?!”花道得意地笑起来。
“白痴,你很重,坐好了就别乱动!”
“不过,你说护卫,谁的护卫?”受雇者这时才想起要问谁是老板。
“我的。”
“??!!”
“不要抱怨,”身前人微微侧过头面无表情地说,“你现在已经是当今王的卫士了!”
※ ※ ※
湘北城是用巨石所砌成,城墙很高,虽然看上去年代颇为久远,但依然十分坚固。
初进王宫,花道却完全没有欣赏王室风光的兴致,心里只是一味想着:对呀,仔细想想,我要找的人是公主,那家伙是这里的王,公主自然就是他的亲戚了,她一定就在这宫里的某个地方……
“喂,红头──”一声吆喝打断了花道的思路。
“谁是红头!我叫花道!花道!”
“是啦是啦,花道”宫城指着他的脚说:“那流血了。”
“呃?”花道往下一望,果然流血了,一定是刚才走的时候弄的。他就地坐下,脱了鞋子来查看伤势。
“哇──”宫城突然象发现新大陆似的,走过去捉起他的光脚板研究起来:“这家伙的脚底构造怎么象小狗似的”说着还用手指按了起来。
“哪儿哪儿?”三井也蹲下来凑趣。
“喂──很痒啊!”花道开始有点冒汗。
“哦──”三井使坏地扭着花道的脚板,嘻嘻地笑到:“难道……你的弱点就在这里?”
“……”已经浑身打战说不出话来。
“够了!”一直冷眼旁观的人为花道解了围,“三井、宫城,你们先下去吧。”
流川把花道带到一个房间。
“说吧……你到底是从哪来的?”
想了想,还是老实回答:“……海里。”
“胡说!”
“我没有说谎──”
话没说完,冷不防就被流川伸手扯着胸前的衣服拉了过去,两个人几乎鼻子碰着鼻子:“有趣的是,你看上去就象个刺客!”语气是冰冷的。
“刺客?”
“因为你要杀我,所以总是盯着我?!”
“你胡扯什么!”花道啪地把流川揪着自己的手打掉,生气地说:“管它是刺客也好,不是刺客也好,我谁也不想杀!”
“……”流川只是盯着他,想从他因为生气而涨红的脸上找出诚实的证据,良久,呼了一口气,吐出的还是那两个字:“……白痴!”
“混帐!说过不许那样叫我的──”
※ ※ ※
夜澜如水,晴朗的天空是点点星光,原应好好体会一下人间夜色的花道此时却枕着双手躺在床上,心里是百味交集,不久前和流川的对话一遍遍地在脑里重播──
“这是你房间,我的在隔壁,叫你的话才过来!”
“(小声)那夜里上厕所一个人去吗?”
“……大白痴。”流川转身离开,“别那么多废话了,早点休息吧。”
“等,等一等!”
“……”停下来。
“呃……那个……就是……你,你,呃…有没有…姐妹?”问完脸已经红了一大片。
“没有。”
“那,那年龄相近的表姐妹呢?”
“也没有。”转身作势又要走了。
“等等,等一等啊,…你再仔细想想啦,就是,……就是,有没有叫‘枫’的?”
流川露出奇怪的表情:“……我就是枫。”
“??!!”
流川双手交叉放在胸前,毫无表情地补充道:“我就是枫!!湘北王流川,幼名枫。”
“!!!!!!!”
此时花道唯一能做的就是呆站在那里,嘴巴张开却无法吐出一个字,此情此景怎一个“晴天霹雳”能够形容得尽?
“哇!~~~~~~~~~~~~够了,够了”一想到那家伙木无表情地说他就是“枫”,花道就要抓狂,他在床上翻来覆去,几乎要抱着枕头嚎啕大哭:“我的初恋啊~~~~~~~我真是个白痴!怎么这么就抛弃了大海呢?哇~~~~~~~~~~~~我的初恋啊~~~~~~~~~~~~`”
在床上滚了半天,累了,叫了半天,也喊够了,盘腿坐着想了想,想不出什么,算了算了,管他是什么东西,反正明天起来又是新的一天,天大的事也明天起来再说,拉上被子倒头便睡,不过──眼前看到的,脑里想到的全是那个整天就臭着一张脸的家伙,闭上眼睛似乎也效果不大,展转反侧了几次,最后还是坐了起来。
这时,床边的紧闭的窗户被夜风吹着发出了细小的声响,配合着屋里忽明忽暗的蜡烛,一种奇怪的气氛让花道打了个多嗦,禁不住想,隔壁是那家伙的房间,应该有侍卫保护得很好吧,刺客没那么容易进来,那家伙刚才还吓唬我说什么到现在为止三个人死了,刺客会化装潜进来……等等,如果化装潜进来的话……
※ ※ ※
桌上的蜡烛啪地爆了个小火花,流川猛地张开眼,并不声张,警觉地用眼角向一旁扫了扫,手轻轻伸到枕边,拿起早放在那里的剑倏地坐起来作势就往旁边挥去,挥了一半手便硬生生地停了下来:不知什么时候,花道卷了床被子抱了个枕头窝在了他床边的地板上,还一副睡得很香甜的样子。
“………………真是个…白痴。”
夜依然那么长,但人却似乎特别安心呢。
※ ※ ※
一大早的,王宫的内园就热闹非凡,众侍卫在勤奋地对练着剑术。
“陛下,你已经练很久了,休息一下吧。”
“不用,下一个!”流川虽然挥汗如雨,但丝毫没有怠倦的样子,扬手示意下一个对手上场。
花道站在园边,趴在栏杆上定定地看着流川矫健的身影,不禁喃喃自语到:“那家伙倒真厉害啊……”
“他就是靠那卓越的剑术活下来的呢!”
花道闻声转头,不知什么时候,一个衣着华丽的美妇站在了身边。
“你就是昨天新来的侍卫?”妇人微笑着问。
“……”第一次看见这样美丽的女人,花道脸刷地就红了,“那个…请,请问,你……”
“哦,对不起,”妇人答到,“我是彩子,枫的乳母。”
“呃,那……你说的,‘活下来’是什么意思?”
“那个啊,说来话长了……”彩子顿了顿,慢慢地讲了起来:“湘北国因为地理位置和资源的关系,总是被周边国家虎视耽耽,特别是先王——流川的祖父体弱多病,邻国的野心就更加明显了,流川几番遭到狙击……”
“真,真的?”花道吃了一惊。
“是啊,小时候有一次,幸好暗杀者将化了装的他误认为是公主,否则……”
那次……花道想到了自己在水中救起的人。
“身为王位的继承人,就必须很强地活下去,要活下来,就不可以被杀掉。所以他一直很勤奋地训练自己的用剑技巧……”彩子说到这里,转脸望了望花道,有些意外地发现他露出严肃的表情,似乎在努力想地着什么。
“你在这发什么傻!……白痴!”流川冰冷的声音传过来,“你是我的侍卫,眼睛不看着我在瞎聊些什么!”
“你,你这只臭狐狸!”花道被人一骂心里也来气了,张嘴就顶过去。
“好了好了,”彩子伸手拍拍花道的脸,笑着说:“新来的先生,宫里的规矩我以后慢慢教你,现在就不打搅你们了,回见~~,花道!”
“嗨、嗨……”一脸白痴样地和彩子挥手道别,不为意间一件东西飞过来,“拿着!”
“呃?”手上接过一把长剑,“干嘛?”
“比一比!”流川说到,“你的剑术就跟门外汉似的,做卫士光有一身蛮力是不够的,一定要勤加练习!”
“……”花道没出声,想了想,猛地拉着流川就往宫门外走去:“跟我来!”
“喂,白痴!你要带我去哪!”
“海边!”
※ ※ ※
大海。蓝天。
花道把流川扯到海边,却只是望着远方沉默不语。
“怎么了?”流川轻问。
“你看……海……漂亮吗?”花道只是指着海问,“战争也好,金钱也好,都不能影响它的美丽,完全不会被人类所左右……”
顺着花道的目光望向遥远的海平线,流川似乎想起了什么:“其实……我,并不讨厌海。”
“小的时候坐船出海,船被人做了手脚凿了洞,几乎以为自己就要死了……那个时候,那个时候……有人帮了我。其实,那不是人类吧,但也不是魔物……”是的,自己一直记得,那波光中火红色的鳞片,“不是天使,也不是妖怪……总之,是他帮了我,所以我,不讨厌海……”
流川回头望着花道:“就象你的头发一样!”
“头发?”
“那个救我的家伙,他的头发也和你的一般红!”流川深吸了一口气,望着清朗地天空,“那不是天空映照出来的颜色,真的是红色,象火烧一样的红……”
“……”
“……”
“……”
“……白痴?”良久不觉花道有声响,流川转头来看他。只见花道正望着自己,阳光下,那双眼中满含复杂的情感,虽然极力地忍耐着,嘴角还是因为激动而轻轻颤动。
看到流川传过头来,花道再也忍不住了,上前紧紧搂住他。
没有忘记,他没有忘记,无论经过多少时间,经过多少事,他依然是和那一天没有分别的枫……
“……花道?”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搂住自己,但感觉着他微微颤抖的拥抱,流川也用手圈住他,回应他那激荡的心意。
“嗖————”一支冷箭从背后飞来,正中流川的右肩。
“流川!”花道失声大叫!
“湘北王!你觉悟吧!”两个杂鱼从岩石间提剑杀将过来。
流川单膝跪下,左手伸到背后把箭拔出右手举剑挡住了致命的第一击,花道眼看处于劣势的流川,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拳就把自己的对手撂倒,随后顺手抄起地上的剑往流川身前一挡,手起剑落,眼前飞过一道血光,那人已无声无息地倒在地上。
“……”跪坐在地上,衣服、脸上都溅上了血花,望着倒在自己面前的人,花道还是觉得如在梦中,完全不相信自己竟做了这样的事:“已…已经……死…………死了吗?”
“花道?”流川走过来担心地望着他。
“为……为,什么……哇啊~~~~~”突然,花道发狂般挥起剑来。
“花道!”流川抛下剑过去一把搂着他,“花道!镇静!镇静!听……”
心藏的声音。
“我还活着,全因为你,因为你……”
血的味道。
“不信,你摸摸……”
汗的气息。
花道回过神来,慢慢抬起头,双手摸索着攀上流川的肩,眼睛里依然带着惊愕。
两人无言的对望着,胶着的眼神中,流川吻了下去……
身体无法抑制地发生着变化,如电闪过脑海一般,花道猛地推开流川。
“……花道?”
望着流川困惑的双眼,花道说不出一句话。踌躇着,忽然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大海奔去。
※ TO BE CONTINUED IN [野生のカリプソ·后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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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终于写完啦(泪!),以后不再做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了,简介就要象简介的样,可千万别往小说身上靠拢。故事没完(废话),保守估计也要到春节时分才看得到下集了,什么时候写得出来……请不要期待。^^b
以前说过,结束的时候就送花流KISS图,说过就算话,连结藏在这一页的某个地方,请大家玩玩寻宝游戏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