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花花睡衣的猫 ◇
最近潜水疯狂搜集花流/流花的文章的时候,遭遇了sunsun殿的《独自和解》。心里很是不甘,一直相信那两个欢喜冤家无论怎样都是可以获得幸福的一对的我,看完这篇小说,竟然无语凝咽,心里有一种喘不过气来的酸涩。
生命原是满布在悬崖上的蜘蛛网。(借用某人的话,应该不涉及版权的吧!^^)
困惑、危险、茫然、无知,于是去逃避,去放弃但又无可奈何的去记忆,去缅怀,想在现实与梦想中找到支点,完整的生活下去,──原来,生活的印记是可以改变的,人是可以掌握自己的命运的,只有控制好自己的情感符合规则即可。
花流是人,他们都很好地做到了这一点。
突然想起了《重庆森林》里梁朝伟说过的一段话,具体内容记不清了,只记得大概的意思:生命中的一切都有一个赏味期限,没有永恒,一切都会随着时间的流逝而过期。
所以每个人都只是在特定的时候作了特定的事情,然后放手,抽身,远离,寻觅下一段的特定。
所以文中的花流最终还是放弃了彼此。
所以,当年神奈川的篮球手们也都放弃了年少时为之热血拚搏的东西,──理想,梦想,荣耀……
独自面对的是生活,是现实。
琐碎的实在,繁忙而充实,以及由此带来的喜怒哀乐。
青春不在其中,篮球不在其中,说过的话,有过的心情也不在其中。
因为它们的赏味期限已经完结。
所以我不明白要“和解”什么?为什么而“和解”,谁与谁的“和解”?
文章以樱木的现实与回忆为主线,以流川在回忆中的闪现为隐线,交织出两人若明若暗的赏味期限。
现实但悠然的笔触为我们勾勒出的花流让我无话可说,于是知道人生中确有无可奈何,确有无法完成的缺憾,也确有独自活下去的勇气。(尽管是在需要努力才能存活下来的空气中)
不是没有看过写花流/流花的悲剧。
有“花”死也有“流”逝,但是没有这篇的生离让我如此嘘吁不已,文中自然流淌出的淡淡的无害的酸涩,在逐步的情节展开中静静的蔓延,──
樱木是知道的吧,但他没有说出来,也没有让流川说出来;
晴子也是知道的,所以在许多年之后面对着樱木说“那时,有人深爱过你!”
洋平也是知道的,只是樱木不说,他也就无从开口;
还有流川,因循着他篮球的本能生活着,偶尔情绪上的波动,但,马上“那作为球员的流川又回来了”;
于是,花道从长发垂肩的少女一声“你喜欢篮球吗”开始了,却是要到许久之后才会那样说出,喜欢,真的喜欢。
于是湘北高校的天台上,接近拐角的墙上,歪歪斜斜的字迹,[一年七班
樱木花道]。
坚信着这样桀骜不驯的红色必然会以永不褪色的刻印存在于那人的记忆中;
就如同黑发少年带球,冲刺,起跳,灌篮,是近乎到完美自然的华丽流畅的姿势,摇赴胜馈贡的手势,不会消退于那人的视线中一样,
曝光过度的照片上凝固的是两人双掌相击瞬间的年少飞扬。
于是,在最后,
在湘北高校的天台上,接近拐角的墙上,有深浅不一的刻痕,写着:
[一年七班 樱木花道]。
而在其旁边不远,字迹要新得多,是前日刚在训练旅途中抽空路过的人,留下的笔迹,写着:
[一年十班 流川 枫]。
这一刻,泪水夺眶而出,无声而绵长的倾泻出来,竟有这样的花流,……
辛酸到让人无法怀疑的真实的存在感!
如果一切重来,也许还是会为这一段岁月加上期限,待时效一过,便永远的蒸发掉;
忘记,是和解的第一步;
而做到令自己不忘记,是和解的终结。
也是我们莅临的赏味期限。
犹如我们作过的许多优美而感伤的梦,
──事如春梦了无痕!
|